“如意楼有人闹事,我得去看看,你等我一会儿。”唐绒绒提着紫色裙摆,走了几步,又折回来,小心地将车窗关好,对他笑:“别气。”

而后,唐绒绒下了马车。

裴君义僵硬地坐着,握紧书册,少顷,手指张开,甩到了地上。

他有些恼怒。

他向来知道唐绒绒长相酷似夏清月,却又清楚地知道她们不是一个人,可今天到底怎么了?

在国公府,在刚才的马车内……他竟升起唐绒绒拥有夏清月灵魂的错觉!

裴君义:“走。”

车夫:“是!”

就这样,才走到如意楼外的唐绒绒,眼睁睁看着裴君义的马车轮子滚动,越跑越快,空气中扬起尘土。

唐绒绒:“……”

知道裴君义会翻脸,但这也太快了吧!好歹给点男人风度,等等她、送她回侯府再说啊?

唐绒绒揉了揉鼻子,裴君义娶她为妻,无法用寻常思维理解,估计因为一腔痴情被夏清月践踏的事实给刺激疯了!

他在外面,特别是夏家人面前,刻意宠她这个赝品,无非为了报复,做给不知在哪里躲藏的夏清月看——

你瞧瞧,你有什么了不起?随便一个长得像你的人,就能替代你!

妥妥的精神打击。

而在私下里,尤其平阳侯府内,就是他对唐绒绒的真实态度——

不屑一顾,任人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