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思道:“然而没亲没故的人,才好被收养也易被掌控,所以……唐家必须死绝。”

唐家父母兄弟四个人的死,都非意外,而是人为。

唐绒绒如今,认贼作父。

“这些腌臜事儿,母亲就不想让你知道,谁想你聪明,猜出来了!记住,把这件事埋在心里,明白吗?”

“母亲放心。”

“我比你更想唐绒绒死!一个蓬门小户的卑贱女,靠着像你姐姐的脸,抢了她的男人,占着她的位置,享受着她的富贵,简直罪不容诛!她该死,但必须死得不留痕迹,否则万一被裴君义查出来,后果不堪设想!当下还没有万全之策,我们都要忍耐!你记住,唐绒绒只是踏脚石。”

夏大夫人与夏清思会心一笑。

“踏脚石!踏脚石!”

笼子里的鹦鹉叫起来,夏大夫人更高兴:“赏……”

她还没说完,笼子外的喜鹊,打开大笼门,一头钻进去,一翅膀拍过去,扇歪了鹦鹉的嘴巴子。

然后,喜鹊摁着它往死里打,笼子里,羽毛乱飞。

夏大夫人叫道:“快,将鹦鹉救出来!”

喜鹊似乎打够了,自己从笼子飞出来,直冲夏大夫人的脸。

不一会儿,响起夏大夫人凄厉的惨叫:“我的眼……”

“来人,别让那畜生跑了!”

“都听着,一定要活捉!留着给夫人出气!”

屋内一阵鸡飞狗跳,喜鹊毫发无伤,飞出窗外。

……

湖边的大石头上,唐绒绒静坐,形如雕像。

喜鹊飞过上空的刹那,唐绒绒身子微颤,睁开眼,一股眩晕感袭来,她直挺挺往水里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