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唐绒绒瞪大真诚的眼睛,保证道:“女儿说的是真的!中国人不骗中国人。”

说完,她自己都愣住了。

“中国人?”裴君义奇怪:“何解?”

唐绒绒也不懂,一本正经现编:“指的是菩萨心肠的善良人!”

啪啪——

“说得好。”裴君义抚掌,吩咐道:“既然你如此笃定,那就即刻启程去金山寺,子时前若拿不回本使要的东西,你也就不用回来了。”

京城寺庙众多,但有方丈的,唯金山寺。

唐绒绒惊恐脸:“爹爹要杀了女儿?”

“不……”裴君义离开的脚步一顿:“不是说本使善良如菩萨?又怎会杀生?只会让你削发出家而已。”

裴君义走了,唐绒绒呆呆地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她不要。

头上光了,冬天会冷。

“嘶——”

许是松懈下来,她这会儿才发觉手掌火辣辣的疼。

她的双手有伤,本抹了药,方才又是拿针扎人又是抱被子,现在需要重新上药。

“往日怎么没发现大少夫人如此机灵?”翠玉阴阳怪气,照她设想,裴君义应该将唐绒绒抓入大牢审讯,用遍酷刑,哪有什么上金山寺的机会?

“你长得与爹爹很有缘啊!”唐绒绒看看自己的爪子,又看看翠玉,有种强烈的情绪指引自己,她一身伤痛,都是这个人干的。

唐绒绒嗓音甜甜:“就是年纪差一些,我若猜得没错,你是……爹爹的生母吧!”

“你!”翠玉恼羞成怒。

唐绒绒讶然,纯真懵懂:“奶奶怎么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