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陈最的生存之道就是——挡我者死。
况野:“要把这些枪再装上子弹吗?”
陈最环视一圈,这是他第二次用这里,他还记得装修这里的时候,图纸还是他自己设计的,每一把枪放在哪一个位置都经过他的仔细计算。
“不用了。”视线落在况野身上,“我们不会再回来了。”
——
一身黑的陈最急匆匆向破旧的小区走去,期间他时不时停下回头张望,细雨缠绵,这样老旧的小区里连个路灯都没有,实在看不了多清楚。
他收回视线继续向前走去,走动间拎在手里的塑料袋发出细微的声响,里面是他在超市买的一些食物。
到楼栋口时陈最又停了下来,再次回头,总觉得黑暗中有人在跟着他,有一双眼在盯着他。
这种感觉危险,黏腻,阴湿,让他浑身都不舒服。
他重重跺脚,楼洞口那盏不太好用的感应灯才一闪一闪亮起,走到光下陈最这才感觉好受一些,他一步两个台阶快速向楼上去。
在他停在房门前去掏钥匙时,一道黑影出现在楼洞口,他没有将灯震亮就那样如同一片不小心飘过来的夜色般,停在门口一动不动,听着楼上的动静。
阴森森的。
陈最用最快的速度打开门走了进去,关上的门将一切隔绝在外,陈最僵着的肩膀这才放松下来。
只不过还没等他放松太久,手机响了下,是信息的提示音。
听到这个声音的陈最喉咙一紧,深吸一口气后从兜里拿出手机,果然是那个熟悉的陌生号码发来的消息。
消息只有一句话:【我在看着你。】
陈最盯着这5个字如同盯着他逃不出的魔咒,梦魇。
对方又发过来一张照片,是从楼下拍的他家亮灯的照片,陈最快步去到窗户,扯开一点拉严的窗帘向楼下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