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野瞧了眼:“简单,几分钟就钩好。”
陈最指了指帽子两边:“这儿要留下两条系带,不然傲天那个脑袋瓜戴不住。”
况野点头,有时候他还挺怀念陈最是小章鱼的时候,毕竟想看到陈最可爱的一面,大概也就只有那个时候了,当然大章鱼的时候也有大章鱼的好。
陈最瞧着况野的手指翻花似的,嗖嗖嗖就把衣服钩织出模样,只觉得神奇。
况野:“你想要什么?”
陈最想了想,忽然有了个注意:“要不钩个我们一家四口。”
这个一家四口自然是包括傲天在内的。
陈最:“可以当钥匙坠。”
况野觉得这是一个好主意,崇拜的看了陈最眼,不禁在心里感叹陈最的主意是真多,但转念一想,他要是主意不多,自己是姜默的时候怎么会被耍的团团转。
想想自己那时候可是把陈总当个大好人。
坏家伙。
陈最突然吃了况野一记小小肘击,把他弄懵了,诧异的瞧着还在专心钩衣服的况野,无辜的:“我做错什么了吗?”
况野哼了声。
陈最愣了会儿后失笑出声,他大概病了,人生第一次被人揍了下,还会觉得对方可爱。
“你这是家暴。”
况野转过头“吧唧”在他脸上亲了口,然后又美滋滋的继续钩衣服。
陈最一副被亲晕的模样趴到况野背上,打个巴掌给个甜枣不是自己的一贯战略,完蛋了,他的阿野学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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