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野舔了下唇,说是道歉实为奖励。
他不但吃,还故意跪下来吃,时不时抬眼向陈最看去,故意把头稍稍向后让陈最看清楚他的腮帮是怎么撑得鼓起来的。
他知道,陈最喜欢。
而他也喜欢陈最满意的模样。
——
别墅内
岳景澄把手里的资料夹丢到茶几上,最上面是陈最的照片。
他拿起高脚杯优雅轻晃,有趣,一个死了的人居然又这样活过来了。
想起今晚对方的身手,只是稍稍展露了下,就显得他的这些保镖是草包了。
“对不起,是我失职,没能保护好您。”
岳景澄看向跪在前方的季昀,慢悠悠地喝了口酒。
“比起你,这个陈最要更有意思。”
季昀攥紧拳头:“他要杀您。”
岳景澄重新看向陈最的那张照片,男人面容俊美,一双眼十分摄人心魄,有闪闪发光的野心也有尽在掌握的从容。
“就是这样的狗才有调教的意义。”
季昀猛地抬头,他在岳景澄的脸上看到了认真和浓厚的兴趣。
他不是在说谎。
“我会杀了他。”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