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着急今晚就完成自己的任务之一,只是这样托着小狼做一个简单的按摩。
有时候经过。
还会被吸住。
对此陈最的评价是天赋异禀。
灰雪好一会儿才注意到,说是注意主要是他觉得好痒,是他没有体验过的痒,痒的他向陈最说道:“你给我挠挠,伸里挠挠。”
说完又用最快的速度亲上陈最,生怕他又不给亲,他还没有亲够呢。
足足亲了一整晚,亲到他们的嘴唇都有些肿。
至于痒陈最也给他挠了,好像是哪里挠坏了,挠的他一手的水。
——
太阳高悬。
一到白天就又热闹起来。
陈最去看他的爸爸,今天对方的精气神明显比平时要好些,看样子是要装作有好转了。
“诶呀,一想到你在家,爸爸这心情就好,心情一好感觉身体都好了不少,哈哈哈——”
他二大爷搭腔:“大哥你就得保持住这个心态。”
他爸爸看向陈最:“小最在家我就能保持住。”
陈最笑了笑:“您安心养着,我不会离开的。”
他在这待了一会儿,两个长辈问着他在外面的事情,是又关心又心疼。
这种经历陈最是没有过的,被长辈嘘寒问暖。
他觉得有些别扭,原本只要愿意就能说会道的人此刻居然显得有些木讷。
“你和那头小狼咋样了?”
“挺好的。”
“那头小狼啊和你比太小了,你啊,平时可要多注意点儿。”
陈最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