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灰雪也没放弃,在陈最身体下一直扭来扭去的挣扎着,反抗着。
陈最什么都不需要做,只需要按住他的手再给他留一点活动空间,就可以等着他精疲力尽。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灰雪的呼吸声加重,那条不断向黑豹后背够去的左腿再也没有了力气,直挺挺的悬着空,皮肤都被黑豹的毛给蹭红了。
灰雪呼哧带喘的瞧着眼前的黑豹脑袋,那双冰蓝色的眼珠中分明染着几分戏谑。
他瞧不惯。
又来了劲儿,死命的挣扎了一会儿后彻底没了动静,躺在黑豹身下不再动弹。
陈最:“认清现实了吗?”
灰雪定定瞧了他一眼后眼一闭,不看他,不说话,像是一块又倔又硬的石头。
陈最不急。
对待狼他有经验。
灰雪默默在心里盘算着自己怎么才能逃出去,身体稍稍动了动,他要被这个大家伙给压死了。
陈最瞥了他一眼,用爪子将身体撑起了些,目光落在灰雪的左胸,乳晕处有一枚小痣,原来狼也会长痣。
树洞里恢复了安静,灰雪盘算着盘算着就睡着了 ,他伤的这么重身体还是很虚弱的。
天光大亮,灰雪在睡梦中恢复了狼形态,脑袋还没醒过来鼻子先动了动,捕捉到血腥味的灰雪倏地睁开眼睛,碧绿色的眼珠深邃狠厉有着十足的凶性,已经用最快的速度起身做出防范姿势。
就见那头体型庞大的黑豹站在树洞口,他身上的皮毛在阳光下发着光,嘴里叼着一头已经死去的鹿,血还顺着那头鹿被咬着的脖子向下流着。
陈最把嘴里的鹿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