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书上看到过的,结婚前要先求婚,虽然他们不能结婚但是他可以求婚。
陈最听到他叫自己老婆不禁笑了下,他是不在乎称呼的,不过求婚哪有双膝跪地的,望着那双满是他,只有他的眼睛。
他把手伸了过去:“我愿意。”
沈确给他戴戒指时手抖的不成样子,只是醉酒不会这样,更多的是紧张和激动,好不容易把戒指戴在了陈最的无名指上,他握住陈最的手,无比珍惜爱怜的在陈最手背上轻轻吻了下。
“抱歉,我不能给你一场婚礼。”
陈最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想要一场婚礼了,但大概沈确觉得自己应该拥有一切吧,他把人从地上拽了起来。
怕被发现掉了眼泪的沈确把头埋到了他肩膀上。
对沈确来说他流泪是丢脸的,尤其是在陈最面前。
虽然弯了,但其实还是那个大直男。
陈最轻轻拍着他:“我不要婚礼,我只要你。”
“老婆你对我实在太好了……”
“因为我是为你而来。”
沈确听不懂他这句话,但听上去对陈最来说自己很重要,这就足够了。
——
大家在房间里练习着对打,一个个背心大裤衩,练的满身的汗。
沈确也不例外。
休息时间,一群人互相攀比谁练的好,谁身材好。
陈最抱臂站在门口,听他们夸沈确胸肌练的好,沈确傲然的挺起胸口,还有不少人拍了拍,一边拍一边夸然后请教怎么练的。
陈最眼睛微微眯起。
当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