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太稀罕他老婆了。
陈最睡着不知道但傲天是知道的。
自从知道陈最和对方的渊源后,它是只认这一个“大嫂”的,虽然每个世界的性格都不一样,但爱陈最这一点都是一样的。
陈最就该有一个这样爱他的人。
他值得!
——
秋收镇子忙了起来,丰收的喜悦冲淡了前些日子的阴霾。
陈最戴着遮阳帽在田埂上悠闲地走着,他负责急救不参与收割。
沈确赤着上身正在割稻子,经过几天的劳作肤色比之前还要黑一些,汗珠淋漓,在这稻田中有一种朴实的性感。
梁应章在他旁边割另一排,穿着长袖。
他察觉到沈确忽然加速,转眼看去,皱眉,他还没见过人割稻子还摆造型的,无论是弯腰的幅度,割的动作以及扔下稻子的潇洒,无不透露出——做作。
“你在干什么?”
沈确:“割稻子啊。”
梁应章心想你之前明明不是这么割稻子的,之前就像是那老牛似的吭哧吭哧就是干。
沈确看向田埂上的陈最:“陈医生来了。”
梁应章不明白:“他来怎么了?他不是每天都来?”
沈确转头看他,撇撇嘴,皱皱眉然后摇头轻哼了声,嗐,和他们这种没有老婆的人说不明白,没共同话题。
梁应章只觉得他那个表情超级无敌欠揍!
晚上
洗过澡的两人接着吻从浴室出来,更主动的那个明显是沈确。
他把陈最压到了床上,吻的热烈。
干了一天的活儿,饭也吃饱了,酒也喝足了,不得来点解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