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虎想过会是东镇的人夜袭却没想到是自己的人叛变,踩着郑河脑袋的脚加重着力气:“郑河的实力杀不了这么多人。”
“老大,大家对他都没有防范所以才让他轻易得手,这个该死的家伙,他居然敢!”
烈虎的视线扫过那些尸体,基本全部是被一击毙命,动手可谓干净利落,这些守夜的人两两一组,想要做到这种程度,郑河要趁他们不防范自己时同时杀死两个人,下手要快,要准还要狠。
就凭郑河。
这事有蹊跷,但大家又是亲眼见到他在杀人,逃跑。
“他最近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对于他这个问题无人回答,意料之内,谁会在这个时候和一个叛徒沾上关系。
烈虎的视线落在郑河的守夜搭子上,从在镇子外找到郑河的尸体来推断,应该是郑河逃跑被他拦住,两人在打斗中同归于尽。
但怪就怪在这儿,郑河叛变难道不应该第一个对自己身边的搭子下手。
烈虎已经确定这事不是这么简单,但他没有证据,说出来只会增加大家的疑惑影响士气,一脚将郑河的尸体卷飞。
“扒皮抽筋挂在广场上,叛徒就只有这一个下场,我希望你们都能记住。”
守夜的人员也从两人一组变成了三人一组。
河边
沈确再一次瞧着自己生病的部位,之前还不好的家伙又生龙活虎了,这让他更加相信陈最的话了,果然还是需要好好巩固巩固才行。
他咬着唇忍着声音,那种感觉又来了,他在兴奋激动的情绪下努力保持着理智,瞧着生病的部位在树干上留下属于他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