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最有时认为自己就是一个变态,他是不得已才选择了雇佣兵这个职业,很多人会在多年后变得压抑,变得厌烦这无尽的杀戮。
但是他没有,他爱上了处在生死之间极度的紧张和刺激,喜欢温热的鲜血溅在身上像是曼陀罗在盛开,更加欣赏将死之人脸上的恐惧愤怒等等表情。
这大概也是他雇佣兵能做到顶级的原因。
在镇子上装乖装了太久,这样一场久违的杀戮让他浑身的细胞就连神经末梢都在雀跃。
那双眼睛比天上的星星还要亮。
“沈哥不用担心,我不嫌弃你。”陈最说着用手简单的打开一下道路,动作间有些粗暴,但好在之前的每次治疗他都偷偷给沈确抹过药,适应的还是很好的。
被按在树干上动弹不得的沈确,听到陈最这句不嫌弃,美的差点冒泡泡。
不嫌弃不就是喜欢,喜欢不就是爱,爱不就是爱他到死去活来就差捅破这层窗户纸。
窗户纸暂时没捅破。
不过有的
已经被捅了。
一时间沈确也没办法胡思乱想了,没被抓住的那条手臂搭在了树干上,这样他的脑袋不至于一下下往树干上撞。
小树林里黑漆漆的,月光被树叶切的支离破碎,落进来的很少。
在这户外的黑暗中。
身材健硕,小麦肤色的英俊男人正撅着……而他还是领导,他的手下们就在不远处的镇子里。
至于平时那位看上去温文儒雅,总是白大褂飘飘的俊美男人在这夜色下化身为野兽,正在狠狠教训他的猎物,每一次攻击都是要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