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吩咐下去,都是当下西镇的人最需要的。
西镇的人这才长出一口气,紧张局促中带着些警惕的开始行动起来。
梁应章站到了受伤的那列队伍中,看着大家被带去安置,不甘心吗?其实是有的,但事已至此,只要镇子上的大家能够得到安稳的生活,他可以抹平这些不甘。
视线落在那些小娃娃灰头土脸的笑脸上,只要他们能平安长大,那这就是值得的。
沈确:“陈医生,要麻烦你了。”
陈最瞧着排的长长的伤号队伍:“看来是有的累了,诶,这一天下来估计得腰酸腿疼。”
沈确笑嘻嘻的凑到他耳朵旁:“沈哥晚上给你按摩,包爽的。”
陈最:“谢谢沈哥。”
陈最带着伤号们去医务室了,还有被放在担架上的,治疗自然是可严重的先治疗,他和他的学生们忙忙碌碌,一些简单的擦伤或者骨折他的学生们就处理了。
西镇的人不断说着谢谢,等待的过程中大多都在看着陈最,就见他十分利索的处理着每一个伤员,又不禁想起他们镇上的老医生,可惜,老人家在这次的袭击中去世了。
有人擦了擦眼泪,在陌生的地方连哭都不敢大声。
很快饭就送了过来,有肉有菜有蛋,热腾腾的大米饭,大家瞧着丰盛的食物一个个直咽口水,吃饭时默默掉眼泪的人更多了,压抑的抽泣声时不时响起。
在吃饱了肚子之后,他们终于可以放松下来。
哭一场他们付出心血建造的的家没了……无论年纪,他们都是没家的孩子了……
秋彤也跟着掉着眼泪,默默给大家递纸。
梁应章其实没什么胃口,但是他得吃饱,他得恢复体力,西镇的人不可能一下子就适应,很多事情上还需要他来照顾,除此之外还有关于占领西镇的那些人,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他大口大口把食物塞进嘴里,没时间悲伤。
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沈确和老雷一起研究怎么安排,也是忙的脚不沾地,同时他还要给东镇的大家开会,告诫大家不要欺生当然也无需忍让,如果发生矛盾就上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