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确在心里骂着自己,陈最这么轻易就原谅了自己那是因为他善良,而自己是个占了便宜的混蛋。
他起身。
无颜面对陈最。
“陈最。”
卫生间的水声停下。
“我今晚就不在这睡了。”
这样的情况下,有他在,想来陈最也没办法好好睡觉,估计会担心自己趁他睡着偷偷占他便宜吧。
这个想法冒出来后他就想起自己之前早上,趁陈最没醒,偷偷摸他的……
操!
他还真是这种人!
卫生间里传出陈最的声音:“……那好吧。”
沈确又在原地站了几秒才向门口走去。
“沈哥。”
他停下脚步。
“沈哥,刚才的事我没有跟你生气,我就是有点被吓到了,希望这不会让我们之间产生芥蒂。”
明明是受委屈的那一方却如此体贴,还要担心这个问题。
沈确愈发觉得自己不是个东西。
“嗯,不会的。”
他快步离开了,出了医务室后一拳重重砸到墙壁上,手上都破了皮,出了血。
他对自己的表现感到愤怒。
这一晚,沈确注定无眠。
陈最水灵灵的从卫生间出来,目光落在沈确之前跪着的地方。
不能逼太紧,容易露馅。
猎物要一步步引诱,他有这个耐心,舌尖抵过上颚。
亲吻的感觉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