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该死!
沈确懊恼愤怒的甩了自己一个巴掌,那样大的声响让哭声都暂停了一瞬。
卫生间里干打雷不下雨演戏的陈最,这倒不是他希望的。
他接了点水往脸上抹了抹,这才从卫生间出来,看向沈确的目光还带着防范,视线落在他肿起的脸颊,他还真是对自己下狠手啊。
沈确径直向他走去,陈最害怕的向后退了一步。
沈确见状脸上闪过一丝难以置信,随即是深深的自责。
“对不起。”
他突然砰的一声跪下。
傲天:【男人膝下有黄金这套可并不金贵哦。】
它觉得我都向你跪下了,你还要我怎样的道歉方式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沈确:“只要能让你消气,能补偿你,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傲天:傻直男,这句话可不敢乱说哦。
傲天:【你想让他做什么?】
陈最瞧着跪着的人:【他膝行到我身前,给我口。】
可能对沈确这样性格的人来说,下跪是态度最端正的道歉方式。
但他并不在意这件事。
陈最跑到沈确身前,同样跪下,扶住他肩膀:“沈哥你这是做什么,我只是有些被你吓到了。”
“我只是不太明白沈哥你为什么突然要亲我?”
就像是昨晚一样。
昨晚他问为什么不让我给别人按摩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