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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在性行为上来掰弯他的可能性要小很多,也许自己都进去了,他还以为自己是在给他治病。

哦。

找到问题所在了。

陈最在黑暗中瞧着熟睡的沈确,如同猎人在瞧着猎物,以看病为由虽然快速突破了身体接触这一关,但也在沈确的心里埋下了种子。

这些接触都是为了看病,所以他也就不会再多想。

不会再多想就不会暧昧,害羞,就不会心动。

这就是这个说法的弊端。

陈最暂时想到了两个方法,第一自己和别人接触,试试看能不能引起沈确吃醋,如果他吃醋了,那么就慢慢引导他,让他知道那是喜欢,是爱。

如果他没有吃醋,那他现在真就是对自己一点心思都没有。

但这一点陈最始终不太相信,他不信沈确单纯为了治病能做到这个地步。

至于第二个方法……

陈最盯着沈确的视线透露出危险。

——

半夜有人着急的敲响了医务室的门,大喊着:“陈医生!陈医生!”

陈最和沈确第一时间醒了过来,对视一眼后跑下楼,一个开灯一个开门。

就见一头汗的老许背着脸色难看的小许:“陈医生你快看看许诺吧,他肚子疼的要不行了。”

沈确已经从他背上把小许接了过来,看向陈最。

陈最:“去隔壁。”

一头虚汗,脸色苍白的小许被沈确放到病床上。

陈最掀开他的衣服向他的肚子摸去:“哪里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