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感觉再拿肯定就要被抓包了。
他老老实实的待了会儿,搭在他腰上的手也不动,他并没意识到现在相当于陈最抱着他睡,满脑子只有胸,奈投。
确认陈最再没有动静后他就接着玩儿了起来,盯着陈最的那只手感觉比之前要好上一些,不自觉加重着手上的力气。
傲天:【黑夜,卧室,旁边肌肉结实的男人悄悄玩萘紫。】
傲天:【刺激。】
有了傲天这个旁白陈最反而觉得没那么刺激了,好在傲天只冒泡了这一下,陈最听着沈确隐忍克制的呼吸声,悄无声息的把手向上挪了挪。
沈确注意到的时候是两人的手碰上了,他瞧着那来到自己胸前的手,只要自己往前凑一凑,就能把萘投贴上去。
这个想法冒出来后,沈确的心里就像是长草了一样。
只犹豫了一瞬就这么做了。
黑暗中胸肌健硕的男人偷偷向前贴去,淫荡的把自己的萘紫贴到另一个男人的手上,还借用呼吸的方式产生对方在给他按摩的效果。
即使这样,他还认为自己是一个直男,这只是在做一件每天都会做的正常事情。
陈最看在那挑了刺的鱼的份上,没有揭穿沈确,充当了一次“熟睡的丈夫”。
——
由于上一次不小心吃到鸡了,所以这个早上沈确什么都没做就出去了,没成想医务室外面聚集了好多人。
他愣住。
大家瞧见他一大早从医务室出来也愣住。
沈确:“你们这是干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