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徒弟认真点头。
中午的时候小许过来叫他:“陈医生,走吧。”
陈最应了声好,脱下白大褂,临走前向小徒弟们交代了声:“你们中午也休息休息,有人来记下症状,不要开药等我回来。”
“好的,陈哥。”
捧着笔记本的小徒弟们异口同声,别提多乖了。
陈最还真感受到了一些当老师的乐趣。
两个镇子交界处,摆了桌子,放了椅子,支起了棚子。
这个谈判地点实在是——简单又潦草,尤其是在这石板路以及旁边稻田的衬托下。
傲天:【好像在过家家。】
梁应章他们已经到了。
小许是个机灵的,要显得老大气场足,下车第一件事就是上前把椅子给拉开,昂首挺胸的斜眼睨着梁应章他们。
沈确走过去。
抬手搭在身后侧陈最肩膀上:“你坐。”
一下子陈最成为了焦点。
陈最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沈哥你坐,我站着就行。”
沈确的手加重力气把他往椅子上按:“让你坐你就坐,听话。”
小许眼珠一转:“没事陈哥,你坐,老大有椅子。”
他蹬蹬蹬跑去沈确身后,然后跪到地上往前一趴,双手撑地。
变成了一个人体座椅。
场面瞬间安静,每个人的表情都很精彩,就连吹过的夏风都带着丝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