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妈的意思是就把他们收进来,就像镇子上的这些人也是这样一点点收进来的。
可梁应章的老子不愿意,毕竟收进来他就不可能再当老大了。
他妈妈也没有狠下心没对他们做什么,任由着他们慢慢发展逐渐壮大,河和路也都是向他们开放的。
但人心是不知足的,尤其到梁应章上位之后开始把爪牙伸向了他们,什么都和他们抢,毕竟周围就这些物资。
沈确可没他妈妈那么善良,他上位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河以及他们这边的路给封了,禁止西镇的人从这边经过,更不允许有一条鱼流到西镇。
到达两伙人对峙的地方。
沈确扫了眼外面,在河对面瞧见了梁应章。
他瞧着站在河边石头上高挑的人影,面容清俊透着一股子冷意。
他们俩可是死对头了,针锋相对了这么多年,起先他看梁应章是很不顺眼的,其实现在看他也不顺眼。
但感情上却有了一点微妙的变化。
他也不明白为什么,或许是两人打架时纠缠在一起的身体,飙升的肾上腺素让他产生了错觉?
他不清楚。
他只是越来越想压倒梁应章,让他哭,让他求饶。
各方各面。
尤其是在床上,才能对他极尽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