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确还问他锁门拉窗帘干吗?
陈最:……
陈最少见的答不上话,所以他选择当做没听见,重新回到沈确身前:“那我就开始了,有什么不舒服的你可以告诉我。”
沈确也没纠结锁门和拉窗帘的事,手向后往桌上一撑:“没事,你随便来。”
陈最把手放了上去,沈确小幅度拧了下肩膀然后发出嘿嘿的笑声,他看了眼一脸认真的陈最解释道:“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笑。”
说完深吸一口气,做出我已经准备好要忍耐住的样子。
陈最忽然有点想打他。
手指缓慢转动着,同时观察着沈确的表情变化,对方不那么嬉皮笑脸了,垂眼盯着他的手看。
医务室安静下来。
陈最手底下的胸肌没有用力,所以手感偏软,很好捏,即使隔着背心,也能清楚瞧见指尖陷入肉里。
沈确的脚晃荡了两下,看样子是有点觉得无聊了:“陈医生,我感觉我没什么感觉。”
陈最:“不急。”
又过了一会儿:“你这身材这么带劲怎么会身体不好?”
“是不是锻炼的不够,以后我带你……”沈确突然嘶了口气,“你怎么掐我萘投。”
陈最:“……沈哥,我们先不要说话,你仔细感受。”
沈确看了看他,不但嘴闭上了就连眼睛都闭上了,开始仔细感受。
感受的结果就是感觉陈最好像在给他挠痒痒,他本来不痒,结果被陈最给挠的刺挠的。
他就说吧,男人这种东西怎么会有感觉。
十分钟后。
陈最:“今天就先到这里吧,沈哥你回去别忘了把药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