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长期欲求不满的状态,让他脑袋里总是闪过一些变态又涩情的想法和画面。
“我现在就是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外面瞧着没什么,里头已经憋到能焚烧一切了。”沈确又抽了根烟出来,烟是卷烟,他没什么瘾又抽不来太冲的,所以里头烟叶没多少更多的是草叶子,他抽烟更多的就是随大流,然后就是为了装b。
他一个老大不会抽烟像什么话。
“这么说你可能无法体会,简单点说就是你想打喷嚏打不出来,但你还一直想打喷嚏,结果就是一直打不出来。”
他无奈地抽了口烟,简直是难受的要命。
陈最帮他把东西收好,拉上拉链,扣上扣子。
“我明白了。”
沈确瞧着已经被收拾好的自己,眨巴了下眼睛。
他性格真好啊。
“你看我这能治得好吗?”
“我会根据你的症状为你配些药再考虑一些可尝试方案,先试试看。”
虽然没有给沈确明确的回答,但也比之前强,之前沈确就是想试都不知道怎么试,而且都这样了再坏还能坏到哪去。
“行,我一定配合。”
沈确说的斩钉截铁。
就见陈最的目光落在了他的烟上,他把烟从嘴里拿开:“来一根儿?”
说话间将烟气吐出去。
让他没想到的是陈最忽然把脑袋靠了过来,那双眼睛眯起,缓缓把他吐出的烟气从鼻腔吸入,睫毛轻颤着蹙起眉头,再次将烟气吐出来时薄唇微张,那双眼睛也重新睁开还带着些沉迷。
沈确被陈最吐出来的烟拂了一脸,身体僵住。
陈最已经退回去拉开了距离:“抱歉,我身体不好不能吸太多烟,只能这样解解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