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最近半个来月还有一件奇怪的事情,以往大概这么久,作为一名健康的成年男性他都会自己疏解一次。
但是,最近他居然没有这方面的欲望。
也不是累。
就好像已经疏解过了一样。
从卫生间出来,就见离床边还有一段距离的枕头突然滑过去,掉了下来。
他盯着枕头。
睡相不大好的乐子游翻了个身,几乎要打了横。
——
陈最不是一个迷信的人,但他是一个注重自身安全的人,所以他今天推了一个会议。
去了寺庙。
大师一见到他:“被鬼缠上了,还是一个色鬼。”
大师说的直白,就连陈最一时间也只能保持沉默,不知道该说什么。
大师用朱砂在陈最的眉心画符:“从此以后你就可以看见那个鬼了。”
又在陈最的手上画了另一种符:“这样你就可以碰到他了。”
神奇的是这些符画完之后都消失了。
大师“此鬼不算恶鬼,你瞧见他好好劝说他离开便是。”
当晚陈最打开房门,就见一个男人从客厅跑了过来,一下子凑到他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