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最……”
“陈最……”
他嘀咕着,这个名字虽然简单但意外的很好听。
他拿出顺来的打火机将纸钱和金元宝点燃,嘴里还念叨着:“陈最你来收钱吧。”
站在一旁的陈最瞧着这堪称怪诞的一幕,亲眼瞧着别人给自己烧纸的感觉还挺奇怪的,不过原本的自己也的确是死了,想来也不会有人给自己烧纸。
他透过火光看向念叨着让自己保佑他发财的乐子游,他应该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给自己烧纸的人。
烧起的烟向上飘去。
陈最抬起视线瞧着,这是为他烧的纸,也算是自己被人祭奠过了。
乐子游一边把被吹飞的金元宝捡回来丢回火堆里,一边念叨着:“陈最你快来收钱吧,收到钱也要保佑我能赚大钱,我赚大钱我就给你烧更多的钱,让我们实现共富。”
听到他说什么的陈最轻笑了下。
烧完纸他们才回去,一到家乐子游再一转眼就看不到陈最在哪了,他去到卫生间洗漱,洗澡时手往屁股上一出溜疼的他呲牙。
想起自己被打屁股的事情了。
去到镜子前背过身去,扭头往镜子里瞧,这一看眼睛瞪的溜圆,怪不得这么疼居然打这么狠,这么红,那么宽两大道在他俩屁股蛋上交错着。
可真不是个人。
原本因为对方带他去报仇他已经有点原谅这个鬼了,但现在,哼,他要和他干到底!
洗完澡出来,乐子游侧身躺在床上瞧着手机里的钱嘿嘿傻笑,这次的十一万加上上次魏家的他有近三十万了,但这根本不算多,奶奶那边但凡有什么状况做一个稍大一些的手术,加上后续的治疗,他这些钱就都得砸里。
毕竟这些年也不是第一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