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那两口子,房子里有点响不是正常,那楼上楼下的,居然说什么有鬼。”
乐子游咬着棒棒糖的杆哼笑了声,目光透过车窗落在外面的人来人往上。
“这个世界当然没有鬼了。”
话音落下,车窗上突然出现一张模糊的人脸,黑漆漆的眼珠像是死了八百年般盯着他。
乐子游的瞳孔猛的放大,蹭一下坐了起来。
“我草!”
棒棒糖杆掉了下去。
米金也被他吓了一跳,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乐子游盯着车窗,上面除了灰什么都没有,他的心怦怦狂跳着。
一辆又一辆车从旁边开过,这是车道,怎么可能出现人脸,一定是自己昨晚没睡好,把这些灰看错了。
他重新靠了回去,不过离车门远了点儿,过了两秒又伸手擦了擦车窗:“你能不能洗洗车,埋汰死你得了。”
米金:“洗一次车三四十块呢,你给我出。”
“我给你出。”
车在十字路口停下,米金不可置信的看向乐子游。
“你中邪了?”
“你才中邪了,不会说话可以闭嘴。”
“那你居然舍得给我掏钱洗车,没中邪,难道你爱上我了?放弃吧,我不搞基。”
乐子游趁变灯前给了他一杵子。
两人去吃了一顿好的,之后直奔酒吧,当米金在舞池里扭动身体时乐子游在联系着下一个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