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最说着话,瞧着装睡的望千湫,瞧着他那微微皱起的眉头,很显然并不是因为难受。
“水润润的。”
“哥哥你说最后会不会变成瀑布?”
他就是故意说这些话的,想看看望千湫能忍到什么时候。
手指经过一个小包,明显感觉怀里的人像是触电般抖了几下,于是陈最开始就欺负这一个地方,边欺负还边说:“哥哥,手指要被挤断了。”
望千湫终于是忍不住的睁开了眼睛,无法继续装睡下去,他完全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为什么身体会不受控制,感觉都快要痉挛了。
这是什么?
那是什么东西?
陈最将他眼中的茫然瞧得清楚,亲了他一下:“看来没有选择让哥哥给我装一个是正确选择,毕竟哥哥连这个东西都不知道。”
手指用力一按。
望千湫就像是被碰到的含羞草般,想要把身体往一起蜷,只是他被灵元鞭缠着,还被陈最抱在怀里,这个动作无法完成。
只能忍受这份他几乎要无法承受的感觉。
陈最听到了猫儿似的一声。
很好听。
在他其它什么地方都没碰,只按着这一处欺负的情况下。
小望就这么吐了。
陈最惊讶又惊喜,嘴上依旧是要羞死望千湫的。
“哥哥。”
“你真是天赋异禀。”
望千湫从小到大最常被夸的就是天赋异禀,只是他没想到有一天会在这方面被夸,这个陈最实在是太张狂。
他必须让陈最知道,这登天山上谁说了算,手腕一转,身上的灵元鞭就解开了,这可是他的鞭子。
解开的灵元鞭就在他的控制下缠住了陈最手腕,向他头顶吊去。
陈最被强行平躺,那被捆着的手上还沾着白色,正顺着他的指尖向下滴答,不像水,有些稠,是在指尖拉成丝向下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