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痒的。
陈最的吻向望千湫的脖颈辗转,望千湫的手也不用再遮挡了。
他靠在树干上,并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能做什么,只被亲的仰着头,一副将自己的脖颈送出的模样。
喉结被叼住。
成为猎物口中的食物,被啃咬。
是望千湫这一生几百年都没体验过的感觉。
交叠的衣襟被扯开。
傲天连忙关闭了视觉感知,在这之前还看了下好感度,27了。
今天陈最要是把事儿办了,估计还会涨一些。
有盼头,有盼头。
陈最加油!
一片花瓣从树上落了下来,被萘投托住没有掉落到地上,陈最一张嘴向那落下的花瓣咬去。
被他一口咬到的还有那枚小痣。
望千湫按在树干上的手瞬间攥紧,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不行,自己怎么能一直被压制。
他想着,呼吸忽然加重了下,看来陈最还没过断奶的年纪。
一想到陈最那样的真实性格,做出这样的行为,他就觉得——很涩。
抬手离开树干,从陈最的衣襟探进去摸到身体链,不轻不重的拽了下,他就听到陈最不大明显的闷哼了声。
那声音很好听,低沉的仿佛敲在他原本就要坏了的心脏上。
还想再听听。
修长手指将链接着乳钉的那条细链绕了一圈,两圈,扯动乳钉。
陈最抬起头看向望千湫,这么积极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