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能打得过那两个人。
他一边观察着一边思考着可实行方案,偶尔视线落在那个对自己说浑话的胖老板身上,眼底迸发出一些冷意。
隐身的望千湫瞧着柱子后,露出半颗脑袋的他的人偶。
和在自己面前时完全不一样,在自己面前时是撒娇的坏心眼的猫咪,会装作不经意的张开爪爪,你以为他是在伸懒腰,并不,他是在向你展示他粉嫩的肉垫来勾引你,偶尔夹着嗓子叫上一声,心里想的都是,你也肯定为我着迷吧。
但在外,他的人偶却是另一幅状态,蓄势待发浑身透出生人勿近的冷漠,谨慎中潜藏着极高的危险性。
对望千湫来说,各有各的迷人。
而后他把视线放在另外两个在陈最身边不远的修者身上,这两人时不时的瞧上陈最一眼,明显是在观察跟踪他。
他的人偶不至于有什么结怨的人,如果有,就是他的那几位师弟,他们也的确能做出派人来暗害最的事情。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这两人见最长相出众,想把他抓走卖了或者是成为自己的玩物。
他重新看向陈最。
失策。
他下山时,应该再给他施个幻颜术,让所有瞧见他的人看见的都是一张普通的脸,不像现在只遮了他眉心的印记。
但望千湫很快又否了自己这个念头,这时风正好吹动陈最的发梢,一缕乌黑长发轻柔的刮到他的眼前,被他抬手捋了下去。
这样的一张脸若是遮挡了又实在可惜。
这个世界并没有颜控这个词汇,但望千湫很明显是陈最的颜控,还没意识到自己爱死了陈最的那张脸,将其视为这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
跟随而来的墨星辰在更远的位置,这里人来人往并不是那两人下手的好时机,不过那个人偶为什么一直留在这里?
夜幕四合,华灯初上。
陈最坐在那根木柱后,手撑在腿上托着下巴,瞧着在脑袋顶上亮起的成排的灯笼,灯笼的光将他的脸映成了暖色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