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变得灼热,两人就在阳台上……反正别墅距离路边很远,对面也没有房子。
陆不言越想越心烦,他觉得一定是自己还不够严肃,所以清樾才不死心。
他如果和他说,你要是再对我图谋不轨我就和你绝交,估计他就能死心了。
于是陆不言就吩咐司机:“回去。”
陆不言从车上下来,去到门口,向房子一瞧,模模糊糊看见俩人影。
给他看愣了。
不过人影在窗帘后他看不真切。
什么情况?
清樾不是喜欢自己吗?
按门铃的手停下,窗户旁的人影也不见了,他实在太好奇了,仔细的想了想。
“密码是什么来着?”
陆不言把记忆翻了又翻,终于把谢清樾家门锁密码给翻了出来。
谢清樾没出国前,他有时来找他玩儿,赶上他不在,他就会进去等他所以知道密码,只不过时间太久,他差点都忘了。
陆不言鬼鬼祟祟地走了进去。
楼下房门打开时,陈最停下动作向卧室门口的方向看去。
谢清樾从极致的快乐中稍稍回神:“怎么了?”
陈最表情严肃:“有人进来了。”
他先让兄弟出来了。
谢清樾也紧张起来,难道是小偷?不过家里开着灯,如果是小偷简直是又蠢又大胆,那是比小偷厉害的劫匪?
陈最扯了被子把谢清樾盖住,下了床。
谢清樾连忙抓住他。
他拍了下谢清樾的手,轻声开口:“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