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樾:“当初我就不应该替不言把那个协议送给你。”
陈最:“所以你是当时对我一见钟情?还是后来才被我勾到手的?”
谢清樾回想他初见陈最,其实应该是一见钟情。
但是这样搞的好像自己只看脸很肤浅。
“那你呢?”
先把皮球踢回去。
陈最捏过他的下巴:“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想c你。”
冷漠精英男,什么都尽在把握的样子,就很想让人推倒。
一见钟情肤浅?
陈最才不在乎。
他的直白让谢清樾又羞耻又兴奋,每次陈最说这种糙话的时候他都会很兴奋,他其实还想让对方在做的时候能骂他几句。
可能是他活了这么久就没人当面骂过他。
人总会有些莫名其妙的贱毛病。
电梯门打开,两人隔着一个人的距离前后脚的从里面出来。
就被陆不言瞧见了。
陆不言也没多想,毕竟在他心里谢清樾是喜欢他的,上前挨个质问为什么不接他的电话。
谢清樾:“这两天太忙了。”
陈最:“我不接你电话不是很正常。”
陆不言:……
陆不言把陈最往旁边拽了拽,小声:“你能不能给我点面子!”
陈最一瞥眼就见谢清樾幽幽瞧着他俩。
这个醋坛子。
【傲天,还要多久?】
他并不喜欢自己的另一半总处在吃醋的情绪中。
会有些可怜。
傲天:【就这两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