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不言和谢清樾出现在楼下,今天是陈最的第一场戏他这个金主大人来给他压压场子,他不是投资商只他自己来没什么用,所以他特意去找了谢清樾。
好兄弟就是爽快,他一说谢清樾就答应了。
电梯里陆不言想起件事:“对了清樾,那晚在饭店你最后一个离开的,有没有看到一个袋子?里面是条领带。”
他第二天想了想还是问了饭店老板。
但老板说并没有什么袋子领带。
谢清樾:“没看到。”
陆不言想那应该是被店员或者后来去到包间的客人偷偷拿走了。
谢清樾明知故问:“什么领带?”
陆不言洋洋得意的:“陈最送来讨好我的,丢了就丢了吧,也不是什么重要东西。”
他走出电梯向左右看去。
谢清樾在他后面出来向左边走去:“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的白月光来找你,陈最怎么办?”
陆不言跟着他:“给点钱打发咯不就行了。”
他神色间露出几分轻蔑:“他既然选择接受包养不就是为了钱,不然总不至于是痴线妄想,想和我谈爱吧。”
“你啊,就是想太多。”他拍了谢清樾肩膀一下,“人生在世就是要及时行乐,像咱们这种身份想要什么就不能亏了自己~”
谢清樾目露思索。
陆不言已经注意到了前方乌泱泱围着的一圈人,加快了脚步。
他和谢清樾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薛导身后,陆不言看向正在洗澡的陈最,脸上的笑容收敛,放大的瞳孔都不转了。
谢清樾的视线落在监视器上,看得更加清楚。
镜头是从上到下移动的,从花洒喷洒的水流到陈最那张精致的脸,完美的身材,到了人最想看的地方时却因为玻璃门上的磨砂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