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时那还盘在他腰后的腿被轻轻撞开了些,他停下。
垂眸瞧着陷在沙发椅里的男人,由于刚才的小幅度求生本能挣扎,眼镜有一点歪了,平整的衬衫上出现了褶皱,脖颈上还有被掐过的红痕,一缕发丝被蹭起来了些。
整个人看着多了一份被蹂躏过的凌乱美。
他长得越是英气,身材越是健实,衣服穿的越是严整,越是想要人继续破坏。
陈最反手抓住那还盘在他腰上的腿,缓缓扯开出他能出去的空间,谢清樾的视线第一时间看了过去。
他把这条腿忘了!
陈最在谢清樾闪烁的视线中站直身体,向后退开,动作间谢清樾的那条腿被带动,意外的很柔软。
陈最蹲了下来,同时把谢清樾的腿也一点点放下,薄底皮鞋最后稳稳落地,松手时陈最还扯了一下裤子的褶皱。
“谢谢你的配合。”
他起身,回到原来的位置。
房间里一时间陷入了安静,3位面试官虽然挺激动的,但是不大确定刚刚陈最的表演有没有得罪谢清樾,毕竟他可是挺大胆的,摸了不少地方。
那画面说实在的,他们都有点不大敢看。
3人你偷看我,我偷看你,都希望别人能先开口。
“和他之前的表演一样吗?”谢清樾开了口,眼镜已经被扶正,坐姿也重新调整,就连衬衫都恢复了板正。
两位当事者都是一副公事公办后结束的正经样子。
倒显得3位面试官想的有点多了。
“是两种表演方式。”开口的是副导演之一的王心慈,也就是上一场陈最的表演对象,上一场两者之间的关系就比较简单,凶手和被害者,但是这一场明显关系变得复杂了,是凶手和被害者也是一对爱人。
他看向陈最,然后开始翻手里陈最的资料。
没有签约经济公司。
谢清樾轻点了下头,浅笑着看向来自三方的面试官:“看来这个角色已经找到了最合适的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