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鹤没再说话。
李义走去床边坐下:“你还记得我这条腿是怎么断的吗?”
苏鹤想起那惊心动魄的一晚:“不就是被怪物扯掉的。”
他的语气中满是无所谓,等一下他要一刀刺穿李义的喉咙这样他就不会发出声音引起别人的注意,视线落在李义的脖颈上。
李义直勾勾的盯着他,愤怒将他撕扯,断腿处又产生了幻痛让他痛不欲生:“不对,当时我已经进到房间里了,是我回头去拽你。”
如果当时他关上门,死的就会是苏鹤,他的腿也不会断,就不会给这对贱人抛弃自己的机会。
苏鹤对他这句话嗤之以鼻:“你救我是因为你对我有想法,想在我面前表现,想通过这件事换取我的感激和喜欢,现在装什么被害者。”
他的逻辑十分自洽,所以他才能这么坦坦荡荡。
这一番话让李义哑口无言,他真是被苏鹤的理直气壮给震惊到了,原来他是这样看待这件事情的,他看向自己的断腿,笑了出来。
他笑的很大声,笑的很夸张,笑的泪花都出来了。
苏鹤瞄着他,失策了,应该在腰后也放把刀子的,刀子在袜筒里只有那时候才方面抽出来。
李义的笑声收的极其突兀,并无半点笑意的眼睛看向苏鹤:“李守被你玩儿死了?”
虽然这只是一个猜测,但他相信这是唯一正确的答案。
在他只看到苏鹤没看到李守后,他就知道他的弟弟应该已经死了,他并不为李守感到难过,但苏鹤也该为此付出代价。
“他的死和我没关,卫生站有个叫胡雪的你见过吧,他和那个带着章鱼的是一伙的,在来到这里之前我们又碰上了,是他们杀死了李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