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基本上总是被占课的体育老师。
“原来是老师。”
陈最往任风那边凑了凑,几乎要把下巴抵到了任风肩膀上,仿佛没察觉到任风变得僵硬般,悄声吐着热气:“老师,我这里难受,你教教我怎么办?”
他抓着任风的手放在了自己的……
任风攥紧拳头不去碰:“我说过了,我不做底下……”
“你想多了,只是简单的互相帮助,我们都是男人怕什么。”
陈最捏着任风的腕骨两侧用了一个巧劲儿,就让他的手指再次张开,被他按到……
他的话让任风陷入了思考。
陈最还在他耳边低语:“我们要一路同行,既然我们都不介意这个,不如一起玩儿一玩儿,一定会得到更多的快乐。”
他一根接着一根把任风的手指团起来,让他握住。
“我这里肿了,你帮我消消肿吧,任——老——师——”
热气几乎要烧着任风的耳朵,他稀里糊涂在陈最的蛊惑下就开始为陈最消肿。
陈最勾起唇角把任风转了过来。
两人额头抵着额头,视线放在那一个地方上。
陈最一眼就看见任风也和他一样了,他把手伸了过去,任风下意识阻挡又停住动作,自己都帮他了,要是不让他帮自己气岂不是很亏。
这么一想,任风就不管了。
夏夜,晚风都是黏腻的,温度在节节攀升,很快两人就出了汗,不过这并不影响兴致。
任风觉得自己又闻到了玫瑰花香,他攥着,像是对待自己一样对待着陈最。
对方的东西白白净净,因为白所以筋明显稍稍显得有点狰狞,他觉得陈最流下的都不是经……而是玫瑰花露。
这么想着,不自觉咽了下口水。
两人都没太着急,好能延长时间享受这份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