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黑漆漆的眼珠里流淌着打趣的笑意。
让人有些恍然自己是不是和他很亲近,任风不是善言辞的人,对于陈最这句饱含深意的话他听得懂却又震惊对方的大胆,这人瞧着一本正经的,没想到内里这么不正经。
不过……这张脸可是真好看,好看的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他在礼物里的东西又再次……
他在这方面欲望强烈。
在这个世界还是正常的时候,他曾经去医院检查过被诊断为性瘾,感觉总是来的快又强烈让他没有办法。
陈最坐在两个椅子中间,其实距离任风很近,他人长得又高大,身体稍稍向前感觉都能把任风圈在怀里,他向礼物挑眉:“好用吗?”
任风古铜色的皮肤即使脸红也不大明显,但是男人闪烁的眼神还是将他的窘迫出卖。
他对此的回应是将匕首向陈最抵去:“下车。”
陈最对于危险表现的很淡定,就好像那匕首只是个玩具似的,一双眼盯着礼物那一块不离开,任风左侧的胯骨处有一道打斜的伤疤,在胯骨前从小腹向下斜着的一道,伤疤是新的,应该愈合没多久,是他古铜色皮肤上唯一的一抹淡粉色。
该怎么说这道伤疤的存在?
大概就是想让人把手抓上去,用力,试试能不能把这道伤疤用指腹搓平坦。
如果不能,那就让它变得更加红艳。
这样的疤,这样的颜色,在这样结实的身体上就是会让人想要好好欺负一番的。
指尖抵上刀尖。
陈最如此轻佻的举动让任风的眉头向下压去,原本觉得男人干净的不像是在这个世界逃亡的人,可对方这幅不怕死的风轻云淡中隐隐透露出的疯狂,又让他觉得对方不但是在这个世界逃亡的人,还是一个在逃亡中也能活的很好的厉害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