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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这边出发了,对面李守为了给李义止住血,正用烧红的铁往他的断腿处烫去,没办法,他们也没有什么医疗条件,只能用这个方法了。

李义快要把嘴巴里的木棍咬断,皮肉烧焦的味道让苏鹤差点吐出来。

最后李义硬生生疼的昏死了过去,李守呼吸急促的丢掉了铁片,沉着眉眼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浑身散发着暴力的气息。

他忽然停下脚步:“一定是他。”

他看向苏鹤,苏鹤一脸的茫然。

李守又重复了一遍:“一定是他搞得鬼。”

他向对面的房子看去,拳头捏的嘎吱响,气冲冲就要过去弄死对方给他哥报仇却是被苏鹤一把抓住:“守哥哥,也许他已经离开了也说不定,这个时候我们不能没有你。”

说着,眼泪又要掉下来。

李守最见不得他掉眼泪:“别哭了,我不会丢下你的。”

他想要把苏鹤抱进怀里却又担心唐突,但这一次苏鹤主动靠进了他怀里,哭得是我见犹怜:“现在义哥哥变成这样,我们以后赶路只怕会更艰难,不知道冬天之前能不能到达根据地。”

他好似担忧的说出这些话,偷瞄着李守的反应,李守也是眉头紧锁。

李义从现在开始,对他们来说只是一个累赘。

——

粉红色的触手嗖一下扫了过去,把远处的一个指示牌卷了过来。

那样大的一个东西,被陈最轻而易举地举着,接着触手开始上下晃动,把指示牌当成扇子扇了起来。

扇起来的风也凉快了不停赶路的任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