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鸣野红了耳朵,心里暖洋洋的,垂下视线看向自己平坦的肚子,想到有个生命正在孕育,对方和自己血脉相连是无可替代的家人,听着陈最好听的声音询问着和自己相关的事情,一种久违的幸福感油然而生。
这个世界好像一下子变得有意思了很多,原本鹿鸣野只是想随心所欲的活着,活到无趣或者没钱的那天就去死。
但是现在好像还有另一种活法,一种充满未知和期待的活法。
“感觉怎么样?要是没有不舒服我们就先把衣服换了,然后去妇产科那边建档。”陈最送走了医生。
鹿鸣野没有任何的不舒服,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是舒坦的,心情愉悦到嘴角止不住的向上挑,看向陈最时眼睛都是亮晶晶带着笑意。
“我很好,我这就换衣服。”
他回答的十分有劲儿。
陈最觉得鹿鸣野和之前不大一样了,黑心小蛋糕好像要变成蜂蜜小蛋糕,从里到外透着甜,只是瞧着他自己也不自觉的想笑,他离开病房,在门口等着鹿鸣野换衣服。
对此傲天觉得十分不理解,孩子都有了,换个衣服有什么好避着的。
人类啊。
真是遮遮又掩掩。
病房门打开,两人对视上的瞬间心若擂鼓,医院里明明该到处都是消毒水的味道,可是两人只觉得空气好甜,甜的人像是掉进了蜜罐子。
红着脸的两人错开了视线,一个看天一个看地。
陈最:“我们走吧。”
鹿鸣野:“嗯。”
只不过是最简单的一句对话却觉得人都要着了起来,走廊里两个高大的alpha像是羞红的苹果,暧昧绕着两人流动,比以往来的都要更加的强烈。
有小孩子从对面跑过来,陈最握住鹿鸣野的手把人护在了怀里,牵上的手脉搏的震动都变得更加激烈,小朋友跑过后也没有松开,就这么牵着,紧握着,一起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