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最突然开口,鹿鸣野被吓到一下,继续装模作样地咬着陈最,只是舌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舔舐被他咬出的血迹。
陈最:“是你先杀了我,还是我先按下发射键。”
鹿鸣野:……被发现了。
他不敢赌。
沈砚之就一个,死了就没有了。
陈最一点点把他的手拽开,他没有反抗,也停止了持续标记。
alpha在易感期其实不适合做标记这种事,因为会让他们上瘾,只要这个口子开了就会想要一直标记对方。
鹿鸣野很燥,很热。
玫瑰花的信息素都被他吸食到了身体里,没带来任何安抚,只产生一阵阵的刺激。
被陈最按在控制台上时他脑袋晕的厉害。
眼睁睁看着陈最把他手上的戒指摘了下去,他唯一的依仗——失去了。
陈最瞧着眼色迷离的人,把戒指戴在了自己的无名指上,亲了一口。
“谢谢宝贝的礼物,我很喜欢。”
“接下来,我们来谈一下你为什么要如此针对沈砚之?”
陈最把鹿鸣野抱起来,他坐下,人就顺带着坐在了他腿上怀里,即使隔着衣服他都能感受到鹿鸣野身上的热气。
原来这就是易感期。
不枉费他特意在这个时间段找他。
鹿鸣野想把陈最推开,可是作为曾经被陈最标记过,也标记过陈最的人,他的玫瑰花信息素简直让他欲罢不能。
“什么?”一时间甚至都没听清楚陈最在说什么。
还想咬他,也想被他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