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996的回应是嗤了一声。
厉景棠注意到走进酒吧的男人,胸比袁满还要夸张,脸长的也不错。
就他了。
陈最在厉景棠附近刚坐下,鱼儿就上了钩。
好,很好。
厉景棠递过去一杯酒:“喝一杯?”
陈最伸手,按着厉景棠拿杯的那只手推开酒杯:“喝酒影响开车,要换个地方吗?”
他这么上道,厉景棠的心情稍微好了一点:“恭敬不如从命。”
酒店。
陈最:“我先去洗澡。”
厉景棠坐在沙发上听着哗啦啦的水流声,等一下他就要证明自己能行了,忽然还有些紧张起来,他拧开水瓶喝了一大口水。
没什么的,虽然他暂时还没做过,但只要想陈最是怎么做的……
忽然想起陈最,厉景棠的脸色一下就变不好看了。
水声停下,他收敛心神抬起头,因为看到的场景而震惊,对方居然什么都没穿就出来了。
厉景棠:……
陈最向厉景棠走去,一步又一步,笑意不达眼底,他在厉景棠身前蹲下,伸手要去解他的腰带。
“我喜欢原味的。”他说。
厉景棠瞳孔一震,眼看着腰带就要解开,他一把推开陈最,狼狈地站了起来。
“抱歉。”
厉景棠又一次落荒而逃。
陈最笑了声,心情不错的从地上起来,厉景棠今天但凡敢同意,他就干死他,虽然陈最对这方面欲望不强烈,但是他的占有欲可是十分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