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问着。
浑身上下透露着可怜。
厉景棠这人吃软不吃硬,可见不了几次三番帮助他的小朋友这么委屈。
“没有,我就是怕你处理不好惹上什么麻烦。”
毕竟是厉总,哄人的话也是张口就来。
拇指蹭了蹭陈最的手:“手这么凉,我们先回去吧。”
“嗯。”
陈最这才开心。
回去的路上是厉景棠在开车,开的还是袁满那辆面包车,两人各怀心思,谁都没有开口。
陈最觉得厉景棠的反应很不对劲,他居然这么平静的就接受了自己杀人的事情,接受了陈最的死讯,以他的性格来说不应该就算是陈最死了,他也要鞭尸报仇才对,现在虽说尸体没了,怎么着也得去案发现场看一眼才对。
可他并没有。
他这个反应背后的原因就很值得深思了。
厉景棠没在想这么正经的事,他只是突然意识到如果真是精神分裂,那睡了自己的不就等于是陈默!
安静的面包车内男人悄无声息的红了耳朵又红了脸,最后连脖颈都变成了红色……
虽然是两个人格,但是身体是一个,余光向副驾驶的人瞟去,就是这具身体翻来覆去的把自己睡了不说。
还尿……
握着方向盘的手攥紧,突然好想死一死。
在他看来陈默就是一个小弟弟的角色,他实在没把对方当成可以睡觉的男人来看,他现在甚至觉得是自己祸害了祖国的花朵。
又羞耻又愧疚。
“你对陈最平时做过什么事情了解吗?”他试图打探情报。
陈最默了一瞬:“不是很了解。”
厉景棠稍稍没那么羞耻了,这样看来他并不了解自己另一个人格做过什么。
陈最靠着椅背,镜片后黑漆漆的眼珠不动声色的看向厉景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