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闪过记忆中陈最的一幕幕,针锋相对的,无比亲密的,那个狂妄又充满自信的陈最……死了……
无法相信。
“他……你……”厉景棠你我他了半天也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主要是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陈默怎么可能杀得了陈最呢?
“大哥死了。”
“我从此以后就自由了。”
“我是这具身体的主人了。”
陈最挺直了背脊,从平视厉景棠到垂眸看他。
厉景棠:“你杀了他?”
陈最点头。
厉景棠心中惊涛骇浪,被陈最扯着向门口走去,陈最死了,被陈默杀死的,总觉得是天方夜谭。
他的目光落在陈最身上,说不出来有哪里奇怪,当走出房子来到阳光下,厉景棠心中的迷雾也被拨开。
他知道哪里奇怪了。
陈默好干净。
干净的奶白色毛衣都没有一点脏污,也没用一点血迹。
他想要杀陈最,总不可能轻松到一击毙命吧。
陈最在阳光下伸了个懒腰,做了个深呼吸,感叹:“原来这就是自由的味道。”
厉景棠揣着心中的疑惑:“陈最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