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最无语的哼笑了声,细的是你的三根手指。
“好冷……”
厉景棠又开始冷了起来,也不玩儿了直往陈最的怀里钻,陈最扯过被子把人重新盖上,对方像是八爪鱼一样缠上来,冻得哆哆嗦嗦。
前半夜厉景棠一会儿冷一会儿热的折腾,直到后办夜体温才降到37°,安稳下来,窝在陈最怀里沉沉睡着。
陈最抱着他打了个哈欠,他也一直没捞到睡觉。
最后又给厉景棠喂了口水,他才抱着这个小暖炉睡觉了。
——
厉景棠睁开有些沉重的眼皮,入目的是结实的胸膛。
胸肌!
瞧着就好吃的胸肌!
一睁眼就看到这样的美景,真是让厉景棠……厉景棠视线向上,看到了胸肌的主人,顿时好心情没了一大半。
啧。
是陈最。
不过他俩怎么睡一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