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他吗?”他继续询问。
“你是不是人!他是你弟弟!”厉景棠实在冷透了,以至于没有推开陈最的怀抱,男人的体温很高,透过衣服温暖着他。
“他是你什么人,值得你这样在意?”陈最反问。
“他是帮助我的人!”
厉景棠说话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在撒娇,脑袋有些昏沉,他在外面蹲守了那么久,又赤着脚走了这么久,体温不断升高,再结实的身体也造病了。
他撑不住脑袋,偏头靠在陈最的胸口上。
“操,我好难受啊……”
“宝贝。”
“你发烧了。”
“你才发骚了!”
“我早晚干你……”
“你给我等着……”
第38章
人已经烧到开始说胡话了,对此陈最只想说他志向远大。
——
陈最只穿着单薄的衬衫从车上下来,大衣裹在了烧得稀里糊涂的家伙身上,他抱着厉景棠经过院子走进别墅直接上了二楼。
把人放下来塞进被子里。
还没完全失去意识的厉景棠立刻抓住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毛毛虫,即便如此还是冷到发着抖,是从骨头缝里往外钻冷气,让人打寒颤。
陈最从医药箱里拿出体温计,biu了厉景棠一下:392°
的确是很高的温度了。
刚把体温计放下门铃声响起,他回来的路上买的药到了,跑腿小哥把药袋子交给他就着急忙慌的去跑下一单,落着雪的冬夜为了生活的确是很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