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陈最则是和厉景棠完全相反,他的表情如常,一双眼是冷静的,他是一个观察者,观察着他的猎物种种反应,然后慢条斯理一步步把猎物逼入绝境。
欲望?
他有,但并不是爱欲。
他更享受掌握,折磨的恶性欲望。
厉景棠小麦色的皮肤烧起来看着热烘烘,让人总觉得再热一点就能流下甜美的蜂蜜。
“你的身体好像不这么想。”
陈最如实说着,把厉景棠不愿意承认的身体状况说给他听,让对方愈发觉得屈辱,更加疯狂挣扎,然后愈加清晰的意识到自己的无能为力。
“它在我手底下发骚呢。”
陈最哼笑了声,这对自尊心极强的厉总简直是最扎心的侮辱。
厉景棠在暴怒中激发了全身的力气,陈最睫毛一沉藏住眼中的戏弄,装作被厉景棠推开。
厉景棠犹豫了下要不要揍陈最一拳,最后还是放弃了,这种情况下先离开这里比较要紧。
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他保住自己的唯一的机会!
扣子全开的厉景棠自认为十分利落地跑下了床,实际他现在因为药物的作用身体都是晃的,陈最转头玩味的瞧着男人以极慢的动作落地,向着门口,向着希望跑去。
他起身迈着长腿跟上。
厉景棠死死盯着门口,就要到了,他伸直手臂去够门把手,马上就要逃出生天了,等下次,他一定要把这一切加倍奉还给陈最。
指尖够到门把手,厉景棠的心脏都紧张的一缩。
把门把手向下按去。
门——
就要开了。
“砰!”
打开一条缝隙的门被一拳重重砸了回去,再次紧紧关上,厉景棠收紧的心脏被砸的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