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最:“顾总,我敬你。”
傲天:【药效已经全部消除。】
陈最:【这么快,你好棒啊。】
傲天都快要被夸成翘嘴了,在陈最这里做什么都会被夸夸,这种感觉真是太好了。
“其实我不怪厉景棠。”陈最靠在沙发上整个人透露出醉态,仿佛在自言自语。
“希望顾总能帮我和他解除误会。”
陈最摇晃着举起酒杯,然后身子一沉,人倒了,酒杯掉了。
——
顾北辰扶着醉醺醺的陈最上楼,嘴里念叨着:“对不住了。”
陈最趁他不注意,抬手,把一个药片送进了嘴里。
厉景棠在敲门声响的那一刻就立即打开了房门,看到顾北辰扶着没有意识的陈最脸上终于出现了笑容。
把陈最交给厉景棠时,顾北辰犹豫了下:“你打算做什么?”
“你别管,反正不会杀了他就是。”
他迫不及待的把陈最从他手里拽过来,就开始赶顾北辰。
“陈最人其实挺好的,你要不要等他酒醒你们把话说开……”
厉景棠直接关上了门,隔绝了顾北辰的絮叨。
他看了眼陈最,把人丢到床上去,又欺身靠近,不轻不重地拍了拍陈最的脸。
“落我手里了吧。”
他这句话刚说完,手忽然被抓住,他眼睛猛地瞪大,不出一秒钟的时间就被陈最拽了过去,那双凌厉的眼睛里哪有一点喝醉的样子。
陈最另一只手扣住厉景棠后脑,强势的亲了上去。
舌头把嘴里的药片送进厉景棠嘴里,厉景棠着急的挣扎着可是无济于事,在粗暴的亲吻中,喉咙几乎是下意识的吞咽,药片就进了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