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羞辱!
对方在用这种方式嘲笑他,胜过千言万语。
那只手还在继续向上,最后隔着布料按在他的嘴唇上。
厉景棠皱眉。
陈最低下头靠近厉景棠的耳朵,缓缓开口:“小——喷——泉——”
挣扎的厉景棠停下动作,这个声音是那个该死的陈最!
“呜呜呜呜……”他又开始疯狂的挣动,然后他就听到了一声轻笑,几乎要让他抓狂!
在最不想的人面前丢了大脸。
“再见。”
陈最拿了被子把厉景棠盖住。
这一声落下厉景棠又老实了,眼珠努力试图透过布的缝隙向外看去,这就走了?他听到离开的脚步声,这让他感到焦急。
不解开他,或者是继续折磨他?
就这么再次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黑暗之中?
“呜呜呜——”(别走!该死的!你给我回来!)
他听见了开门的声音,男人呼吸急促:“呜呜——”(陈最!陈最!)
他又听见了关门的声音,男人像一下子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眼珠转转,这里又只剩下他自己了,那他什么时候会回来?什么时候会放开他?
为什么就这样走了?
回来!
回来啊……
厉景棠这一刻无比想要陈最回来,别走,在他身边。
——
陈最:【谢谢,麻烦你了。】
傲天:【不客气,我们是同伙吗……不对,是同伴!】
陈最开车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