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为没那个必要。
陈最很冷静,随着脸颊轻微的凹陷,烟燃烧了一截,画面中的人磕到了柜子捂着脚蹲了下去,黑暗中想起一声不再那么狠厉嚣张的:“操……”
陈最把香烟怼进烟灰缸,而后拿起一瓶香水向身上喷了喷,掩盖了原本的玫瑰花香。
自然是要把事情做到滴水不漏,就连气味也要隐藏。
——
“咚咚——”
听到敲门声的厉景棠猛地抬起头:“陈最!”
他爬起来拖动着脚上的锁链快步向门口走去:“放我出去!”
“我不是陈最。”
“陈最是我哥,你没事吧?”
厉景棠停在门口,陈最的弟弟?
“我不管你是谁,你放我出去!不然我不会放过你!”高高在上习惯了的人完全没有服软的意识。
“你等我一下,我去找找钥匙。”
厉景棠贴在门板上就听见了走远的脚步声,他的心脏也被那越来越远的脚步声提了起来,他有些担心对方会不会回来?可是自尊心又不允许他表现的太过狼狈,拳头攥紧,该死的陈最!
他等啊等,越来越急躁。
并不知道外面陈最就在不远处,正闲着无事在手机上玩儿着消消乐。
过了十多分钟他才结束,从兜里拿出钥匙回到门前。
门后的厉景棠听到声音眼睛都亮了:“你找到钥匙了?”
“找到了。”
“我这就把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