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从床上下来,动作间他这才发现自己的一只脚被锁链锁在了床腿上。
厉景棠回到床腿旁蹲下,床腿是铁的,和铁锁链焊在一起,也就是说他就算有抬得动床的力气也没用,他得有扯断铁锁链的力气才行。
厉景棠瞧着那手臂粗的铁链……
低声骂了一句。
气汹汹的去到门口,门果不其然被锁上了,他开始哐哐砸门。
“陈最!”
“陈最!”
“你别不出声!我知道你在!”
“有能耐你给我滚出来!你就只敢当缩头乌龟!”
“给我滚出来!”
完全没有身为阶下囚的自觉。
他锤了二十多分钟的门,又累又饿,稍微老实了一点,不再锤门开始在房间走来走去,找着有没有能用得上的东西。
锁链的长度足够他去到卫生间,卫生间里有牙刷牙膏牙杯,毛巾和纸巾,除此之外就什么都没有了。
衣柜里放着几件衣服。
这个房间连窗户都没有,全靠头顶的灯照亮。
在厉景棠抬头向灯看去时,灯灭了。
房间陷入了完全的黑暗之中。
厉景棠呼吸都一滞,很黑,他眼珠转动,是那种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厉景棠又去砸门了。
“陈最!”
“陈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