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换一种角度想如果陈总就是大变态,总好过是被另一个人那样那样了……
陈最这个澡洗了很久,洗到他出来时姜默已经看似躺下睡着了。
他擦着头发瞧着背对着门,紧贴在墙壁上的身影。
这就是你面对的方式吗?
他在姜默身后躺下,明显感觉对方身体一僵,装睡装的一点都不像,他就好像什么都不知道般像平时那样抱住姜默。
黑暗中姜默睁开了眼睛,他贪恋这个怀抱。
——
陈最没给姜默适应喘气的时间。
姜默在加班,快下班时上头吩咐下来的,他忙活到了十点,整层楼只剩下了他自己,但他还得一会儿才能忙完。
主要是他也的确不在状态,总是走神,不然不至于这么晚。
在他敲键盘时前面的灯突然灭了,他抬起视线,前方的灯一盏接着一盏像是恐怖片一样黑掉,只越过了他头顶的这一盏,身后的灯也多米诺骨牌般黑掉。
恐怖袭来。
姜默只有最开始的两秒钟有点慌,后来他就反应了过来,已经知道了真相的他心情极其复杂。
这个排场,出现的应该是大变态吧。
唯一光源下的男人作在位置上没有任何动作,他只是张望但又不确定方向。
不过很快他就听见了脚步声,在他身后缓缓接近,一步一步和他的心跳声几乎吻合,虽然明知道,但还是不免紧张。
如果这次他还是对自己做那些事情,自己是要接受还是?
可他是陈总啊……
陈总是可以对自己做那种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