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陈秀伸出手:“别闹了,我今天真的很累,去给我煮碗解酒汤。”
陈秀躲开他的手,指向合约:“这并不具备法律约束,相反,这是你花钱买性/生活的证据,这种行为其实等同于——嫖娼。”
陈秀另一只手攥得很紧,不是不怕,不是不紧张,只是他得这么做。
萧珩这次脸色是彻底冷了下来,眉头思索着压了下去:“这些是陈最教你的?”
陈秀想起他收下那张支票之前,陈总对他说的那些话:“你可以回去试探一下对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如果合约成为麻烦,那么你可以像我教你的这么说,这样你还可以省下两百万。”
陈秀没有否认,换来萧珩一声怒骂,此刻在他看来陈秀完全就是吃里扒外的家伙了。
陈秀:“我只是一个小员工,萧总能和这种事情扯上关系吗?”
“为什么?和你在一起的是我,给你一切的是我,你为什么要站在陈最那一边!”萧珩抓住陈秀肩膀,愤怒的摇晃质问。
陈秀含着泪看他,却是倔强的不肯让泪掉下来:“因为陈总尊重我。”
他的回答换来萧珩的耻笑:“尊重,他不过是装好人,就为了让你放过姜默,你真是蠢!”
陈秀知道陈总做这一切是为了姜默,这在他看来没什么,人都是会为了对自己来说重要的人去筹划安排,无可厚非,但是他没有直接用权势砸自己,这份尊重是他在萧珩这里没有得到的。
陈秀不想和萧珩吵下去,再次拿出一样东西:“这是我的辞职信,还请萧总签字。”
在萧珩把辞职信扯过去的那一刻。
陈秀:“萧总撕掉了我这里还有。”说着又从背包里拿出厚厚一沓辞职信。
萧珩一怔,他这才意识到陈秀是铁了心要离开他的,这让他感到羞耻,区区一个陈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