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以以假乱真,尤其是对好骗的姜默。
原本这件事是不在计划之内的,但正装的姜默很勾人。
陈最向来又是一个随心所欲的人。
这样看似毫无欲望的人却在做着这种事情,两层楼下的宴会厅就是他公司的同事们在推杯换盏,估计他们都想不到,被他们嫌弃的那个木讷阴翳的姜默,正在他们的头顶吃着男人的……吃得咋咋作响。
很让人兴奋不是吗?
陈最背靠沙发,完全一副坏男人的样子,镜片都挡不住那双眼睛的恶劣心思。
姜默嘴巴张到最大,这种感觉有一点熟悉,那晚在楼梯底下他也是这样,他原本以为这样大小的东西很少见,没想到接连遇到了两个。
一点点液体顺着口水被他咽下,感觉就连味道都无比的相似。
姜默又一想,这种东西应该都是一样的味道。
不对,那个变态怎么配和陈总相提并论!
他不配!
姜默抬起眼皮观察着陈最的状况,见男人还是眉头紧皱,他不敢再分心,把自己那一次学会的本事全部都用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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腮帮一鼓一鼓的使劲儿,从陈最的角度看很可爱。
他没太故意难为姜默,毕竟现在的情况是他喝了下药的酒,所以姜默很快就喝了满满一嘴,还没来得及吐就已经咽了下去,只不过还没给他缓口气的时间陈最就又……
他也只能继续。
吃雪糕那样的舔,吃冰棍那样的含,吃果冻那样的吸。
喉结忙碌滚动。
时间久了男人蹲不住,膝盖向前再向下就跪到了柔软的地毯上。